重點摘要
- 聚谷氨酸是一種可結合水分並成膜的聚合物，主要用來改善皮膚表面保濕和柔軟度；它並不是去角質酸。
- 實驗室研究顯示，聚谷氨酸可能有保濕作用，亦可能影響與皮膚屏障相關的機制，但獨立人體臨床證據仍然有限。
- 聚谷氨酸與透明質酸可以配合使用。兩者都不是必然更好；相比之下，完整配方及你的實際皮膚需要更值得考慮。
- 先使用 PGA 精華液，再加保濕產品；也可以直接選擇已含 PGA 的保濕產品。非常乾燥的皮膚亦需要潤膚及封閉性成分。
- 任何成品都可能因香料、防腐劑、溶劑或其他成分引起刺激。
聚谷氨酸已成為精華液、精華水和保濕產品中常見的保濕成分。目前證據最充分的作用很直接：幫助配方在皮膚表面留住水分，令皮膚感覺更平滑、較少繃緊。它不是換膚成分、暗瘡治療，也不是已證實的去皺治療。
相關證據亦需要放在適當背景下理解。聚谷氨酸具有有用的材料性質，也有令人鼓舞的實驗室數據，但「可吸附自身重量數千倍水分」或「一定比透明質酸更保濕」等廣泛宣稱，不能用來預測每一款成品的實際表現。配方設計及產品如何融入護膚程序，反而是更實用的判斷依據。
甚麼是聚谷氨酸？它如何發揮作用？
聚谷氨酸常簡稱 PGA，是由多個谷氨酸單元連接而成的聚合物。化妝品常用的是透過微生物發酵製成的 γ-聚谷氨酸。在成分表中，你可能會看到 Sodium Polyglutamate，而不是消費者較常見的「聚谷氨酸」名稱。
PGA 是一種大型水溶性分子。在外用產品中，它主要作為吸濕保濕劑和成膜劑：與水分結合，並在皮膚表面形成柔韌薄膜。這層薄膜可減輕因缺水而出現的乾燥、粗糙感，亦可改善產品推開時的滑度。分子量、濃度、其他聚合物、甘油、油脂及基礎配方都會影響最終效果。
近期實驗室研究發現，高分子量 γ-PGA 可在角質形成細胞及重建皮膚模型中提高多項與保濕和屏障相關的指標。研究在重建模型中使用 1% PGA，但並沒有以人體測試市售化妝品。這些結果支持一個合理的作用機制，但不能保證每一款 PGA 精華液都能修復皮膚屏障或產生相同效果。[1]
聚谷氨酸對皮膚有哪些益處？
聚谷氨酸主要應視為保濕成分。它可能帶來的好處，主要來自結合水分、成膜，以及成品配方帶來的使用感。
- 改善皮膚表面保濕： PGA 可幫助水分停留在皮膚外層附近，從而減少暫時性繃緊，令缺水皮膚感覺更舒適。
- 令膚感更平滑柔軟： 設計良好的成膜配方可暫時淡化缺水細紋的外觀，並改善滑度。這屬暫時性化妝效果，不是永久去皺。
- 疊加時更舒適： PGA 可用於輕盈精華液、啫喱、精華水及乳液。在合適的聚合物體系中，它可以增加柔潤感和少許厚實感，而毋須依賴厚重面霜。
- 對屏障功能的補充作用： 實驗室結果顯示，它可能影響與屏障功能及水分保持相關的蛋白質和生物途徑。在把這些結果視為已確立的臨床益處前，仍需要人體研究。[1]
- 可與其他保濕成分配合： PGA 可在同一配方中與甘油、泛醇、依克多因、透明質酸、氨基酸及皮膚屏障脂質搭配。把不同功能結合起來，通常比要求單一吸濕保濕劑完成所有工作更實際。
不應把 PGA 宣傳為濕疹、暗瘡、玫瑰痤瘡或受損皮膚屏障的治療。保濕產品可以改善舒適感，但持續發炎、龜裂、滲液、疼痛或向外擴散的皮疹，需要更進一步評估。
聚谷氨酸 vs 透明質酸
聚谷氨酸與透明質酸都是親水性聚合物，可用於保濕，但兩者並不是可以互相替代的原料。透明質酸是天然存在於人體組織中的糖胺聚醣，外用研究基礎亦廣泛得多。PGA 是谷氨酸聚合物，其護膚證據較新，目前仍以實驗室研究為主。[2]
| 比較項目 | 聚谷氨酸 | 透明質酸 |
|---|---|---|
| 主要化妝品作用 | 皮膚表面水分結合、成膜、柔軟度及滑度 | 水分結合、成膜、保濕及暫時性飽滿感 |
| 常見標籤名稱 | Sodium Polyglutamate | Hyaluronic Acid、Sodium Hyaluronate 或相關衍生物 |
| 證據基礎 | 實驗室及重建皮膚證據令人鼓舞；獨立人體數據仍有限 | 外用研究文獻更廣泛，但結果仍然只適用於具體配方 |
| 質地風險 | 如果聚合物用量過高或產品疊加方式不合適，可能感到黏膩或出現搓泥 | 視乎分子量、用量及配方基質，可能出現黏膩、繃緊或搓泥 |
| 最值得選擇它的原因 | 你喜歡產品的使用後膚感，以及皮膚表面能較長時間保持舒適 | 你想要容易找到、質地輕盈的保濕選擇 |
| 可以一起使用嗎？ | 可以 | 可以 |
「PGA 的持水能力是透明質酸的四倍、十倍甚至數千倍」這類說法，不能作為可靠的選購依據。相關數字可能來自不同測試方法、原料、分子量或供應商採用的測試條件，不能證明某一款完整精華液在人類皮膚上的保濕效果一定優於另一款。想進一步了解比較成分，可參閱 ZICAIL 的透明質酸指南。
甚麼人最適合使用聚谷氨酸？
只要成品整體耐受良好，PGA 可以適合大部分膚質。當主要問題是缺水時尤其值得考慮，例如皮膚感到繃緊、暫時顯得暗啞，或有些細紋在保濕後變得不明顯。
- 乾燥皮膚： 可選擇含 PGA 的面霜或乳液，或在保濕產品前先用精華液。PGA 幫助皮膚結合水分，但不能取代油脂、脂肪醇、神經醯胺、凡士林或其他潤膚及封閉性成分。
- 油性或暗瘡傾向皮膚： 輕盈 PGA 啫喱或精華液可以補充保濕而不帶厚重膚感。這個成分不能治療暗瘡，而含有 PGA 亦不能證明產品一定不致粉刺。
- 敏感皮膚： PGA 本身不是去角質成分，但皮膚是否耐受取決於整個配方。香料、精油、較易令皮膚乾燥的酒精、防腐劑及額外活性成分可能更重要。
- 外觀看起來較成熟的皮膚： 保濕改善可以暫時令缺水細紋變柔和，並令皮膚看起來更平滑。現時沒有證據證明 PGA 可以重建已流失的面部容量，或取代已有證據支持的光老化治療。
如果皮膚持續粗糙、脫屑或容易受刺激，保濕和脂質通常需要同時配合。ZICAIL 的皮膚屏障指南會說明為何單靠吸濕保濕劑未必能帶來持久舒適感。
如何選擇聚谷氨酸產品
應評估完整成品配方，而不是只追求宣稱的最高百分比。品牌標示的可能是供應商混合物的比例，而不是純 PGA 的實際含量；即使標示相同數字，不同產品的質地和實際表現亦可能相差很大。
可檢查以下實際因素：
- 產品類型： 精華液可作為容易融入護膚程序的輕盈保濕層；保濕產品則可在一步內同時提供 PGA、潤膚成分及封閉性成分。
- 完整成分表： 甘油、泛醇、透明質酸、氨基酸、神經醯胺、角鯊烷及合適油脂，可令配方更完整地配合目標膚質。
- 質地及使用後膚感： 聚合物含量較高的產品在疊加防曬或化妝品後可能出現搓泥。減少每次用量和疊加精華液數目，往往比繼續加更多產品更有效。
- 包裝及開封後使用期： 選擇可以妥善關閉的包裝，並遵照標籤上的儲存及開封後使用期指示。
- 功效宣稱的可信度： 對聲稱可持水多少倍的精確數字、保證修復屏障、即時去皺，或沒有成品測試支持的醫療治療式用語，都應保持審慎。
對非常乾燥的皮膚而言，選精華液還是面霜，比 PGA 在成分表中的排序是否靠前更重要。精華液與保濕產品在護膚程序中負責不同功能。
如何在護膚程序中使用聚谷氨酸
應按個別產品標籤指示使用。對一般免沖洗 PGA 精華液，可以以下次序作為實用起點：
- 溫和潔面。 以輕拍方式印走多餘水分，不要把皮膚用力擦至完全乾燥。
- 塗上 PGA 產品。 薄薄而均勻地塗一層。皮膚略帶濕潤時，吸濕保濕精華液的使用感可能更好，但毋須濕到滴水。
- 有需要時再加保濕產品。 乳液或面霜可提供水感精華液可能缺少的潤膚及封閉作用。
- 早上最後使用防曬產品。 PGA 不是紫外線過濾劑，也不會令皮膚變得怕曬，但它同樣不能取代防曬。
PGA 一般可以早上、晚上或兩個時段都使用。目前沒有已知成分搭配衝突，需要把它與煙酰胺、維他命 C、維A類成分、胜肽、去角質酸類或過氧化苯甲醯特意錯開使用。不過，PGA 不能抵消較強活性成分造成的刺激。如果護膚程序令皮膚刺痛或脫屑，應減少引起刺激的產品，而不是再疊加更多保濕層。ZICAIL 的護膚程序次序指南會說明由較輕薄質地到較厚重質地的基本疊加原則。
副作用與安全性
聚谷氨酸本身並非去角質成分，也不是以刺激皮膚為作用的成分。不過，任何化妝品都可能引起灼熱、痕癢、泛紅、腫脹、小凸粒或皮疹。原因可能是 PGA，也可能是同一配方中的香料、防腐劑、植物萃取物、溶劑或其他活性成分。
如果皮膚容易有反應，可先在小範圍試用成品，再擴大使用。在家進行的實用方法，是在小範圍每日塗兩次，持續七至十日，並維持與日後在面部使用時相同的接觸時間。如測試位置出現泛紅、痕癢或腫脹，應停止測試。[3]
如果刺激持續，應洗走產品並停止使用。如出現面部或眼睛腫脹、蕁麻疹、起水泡、呼吸困難，或反應迅速向外擴散，應盡快求醫。若反應反覆出現或無法確定是哪個成分引起，皮膚科醫生可協助找出誘因。
不能只因 PGA 名稱中有「酸」字，就假設它在懷孕期間不安全；它並不是去角質酸。不過，懷孕期間是否使用，應根據完整成分表及個人醫療情況決定，而不是只看 PGA 這個名稱。
聚谷氨酸需要多久才有感覺？
由於成膜和皮膚表面保濕可以很快出現，首次使用後就可能感到皮膚更平滑、暫時性繃緊感減少。這些效果只會在相關成膜與保濕作用仍然維持，以及整個護膚程序能配合的情況下持續。
可用一至兩星期觀察產品在日常舒適度、搓泥、新出現凸粒，以及與防曬或化妝品相容性方面的表現。較長期的屏障改善宣稱需要成品證據；實驗室觀察到的蛋白質或基因表達變化，不能用來設定人體可見效果的固定時間表。[1]
如果幾星期後缺水情況仍沒有改善，應重新檢視潔面產品、保濕產品、每次用量、氣候，以及會引起刺激的活性成分。當皮膚主要缺少脂質或正處於發炎狀態時，再加一種吸濕保濕劑未必是答案。
聚谷氨酸護膚常見問題
聚谷氨酸是去角質酸嗎？
不是。護膚配方主要把聚谷氨酸用作結合水分及成膜的聚合物。它不會像 α-羥基酸或 β-羥基酸般鬆解死皮細胞，因此毋須按照同類去角質產品的使用頻率安排。
聚谷氨酸可以每天使用嗎？
可以。很多 PGA 精華液和保濕產品都是為日常使用而設。應依照產品標籤，若完整配方令皮膚持續刺痛、泛紅、痕癢或出現小凸粒，便降低使用頻率。
聚谷氨酸可以與視黃醇或維他命 C 一起使用嗎？
一般可以。PGA 與維A類成分或維他命 C 沒有已知必須錯開使用的直接搭配問題，並可在同一程序中補充保濕。不過，它不能防止過強活性成分造成的刺激；如灼熱、脫屑或泛紅持續，應降低引起刺激的活性產品之使用頻率或強度。
聚谷氨酸比透明質酸更好嗎？
不是在所有情況下都更好。PGA 可以帶來平滑膚感並在皮膚表面形成薄膜；透明質酸則有更廣泛的外用證據基礎，亦有多種分子形式可選。較好的選擇，是能帶來持久舒適感、與其他護膚產品疊加時表現良好，而且能為你的皮膚提供足夠脂質或潤膚成分的成品。
資料來源
[1] Ko HJ et al. 新型 Bacillus subtilis 菌株來源的聚-γ-谷氨酸：增強皮膚屏障及改善角質形成細胞與重建皮膚模型的水分保持
[2] Papakonstantinou E, Roth M, Karakiulakis G. 透明質酸：皮膚老化中的關鍵分子
[3]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Association. 如何測試護膚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