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解答：含 SPF 的保濕霜可以取代防曬產品嗎？
可以——如果保濕霜標示為廣譜 SPF 30 或以上，而且你完全按照防曬產品的方式使用：足量、均勻塗抹於所有外露皮膚，並按標籤指示補塗，它就可以取代另用的面部防曬產品。產品名稱中的「保濕霜」並不會削弱經測試的 SPF 聲明。如果 SPF 低於 30、沒有廣譜防護、你只塗薄薄一層一般保濕霜的用量，或游泳、出汗時需要防水效能，它就不是可靠的替代品。在這些情況下，應另用能補足所缺要求的防曬產品。防曬產品仍只是防曬措施的一部分；有需要時亦應配合遮蔭、衣物、帽子及太陽眼鏡。
二合一配方可以簡化早上的護膚程序，但標籤描述的是成品在測試條件下的表現，而不是日常使用時實際塗了多少或覆蓋得有多完整。把這兩個問題分開看，可以避免兩種極端：一概否定所有含 SPF 的保濕霜，或把任何一款都當成萬用防曬。
含 SPF 的保濕霜何時可視為防曬產品
在美國，以防曬聲明銷售的保濕霜同時屬於化妝品及防曬藥品。保濕用途不會抵消其防曬用途，產品必須同時符合兩個類別的適用要求。[1] 不要只看「保濕霜」這個名稱，還要查看標籤上的防曬資訊：
- 廣譜防護：這表示產品已通過所需測試，可同時對 UVA 及 UVB 輻射提供防護。SPF 主要反映防止曬傷的效能，因此只有 SPF 數值而沒有 Broad Spectrum（廣譜）字樣，並不能提供同等的 UVA 防護保證。更多標籤解讀可參閱甚麼是廣譜防曬。[2]
- SPF 30 或以上：SPF 30 是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美國皮膚科專業組織）建議的實用最低標準。SPF 15 保濕霜仍可提供一定防護，但低於這項建議。SPF 15 與 SPF 30的比較解釋了為甚麼這些數值不能簡單理解為「強一倍」。[2]
- Drug Facts 及使用指示：美國的防曬產品應列明防曬活性成分，並說明如何塗抹及補塗。SPF 及 Broad Spectrum 聲明屬於經測試的成品配方，而不是瓶內某一種成分本身。[3]
- 有需要時查看防水效能聲明：如果你會游泳或出汗，應尋找「Water Resistant (40 minutes)」或「Water Resistant (80 minutes)」字樣。沒有防水效能聲明的保濕霜，不應當作具備這項效能。[3]
當含 SPF 的保濕霜與面部防曬產品具有相同而且經測試的相關聲明時，單憑產品的市場名稱，不能認定其中一款天生較弱。質地、保濕度、妝效及使用舒適度可能不同，但判斷能否替代，首先要看標籤。
為甚麼含 SPF 的保濕霜實際使用時可能表現較差
即使含 SPF 的保濕霜符合標籤條件，如果你把它當一般保濕霜而不是防曬使用，實際防護仍可能不足。很多人只薄薄塗一層保濕霜，皮膚感覺舒適便停止，並主要塗在面部中央。防曬效果有賴在暴露皮膚形成均勻薄膜，因此用量不足或漏塗位置，都會降低實際得到的防護。
一項研究要求 84 名成年人按平常方式塗抹產品。使用 SPF 30 保濕霜時，平均有 16.6% 的面部沒有覆蓋；使用 SPF 30 防曬時則為 11.1%。眼瞼周圍的差距最大：保濕霜漏塗 20.9%，防曬則為 14.0%。參與者通常沒有察覺自己的覆蓋並不完整。[4]
這項研究並不能證明所有含 SPF 的保濕霜配方本身都比所有面部防曬產品的保護力低。研究比較的是一款保濕霜與一款防曬產品在日常使用方式下的覆蓋情況，而且研究人員無法從影像推斷兩者相對的 UVB 防護。它真正的實用啟示在於使用行為：「保濕霜」這個名稱可能會改變人們的塗抹方式。
常見情況包括：
- 只使用感覺上較舒適的保濕霜用量，而不是達到防曬覆蓋所需的用量。
- 只塗面部，耳朵、髮際線、頸部或其他暴露皮膚沒有覆蓋。
- 早上仔細塗抹，但長時間在戶外活動時從不補塗。
如何把含 SPF 的保濕霜當作防曬使用
如果產品通過標籤檢查，每次以防曬為目的使用時，都應把它當作完整的防曬步驟。
- 先完成需要在防曬產品前使用的護膚步驟。只有在需要時才先用精華或另一款保濕產品，之後把含 SPF 的保濕霜作為彩妝前最後一層護膚品。關於分開使用兩款產品的次序，可參閱防曬與保濕產品的使用次序。不要假設含 SPF 的保濕霜一定要疊加在另一款保濕霜之上；如果單獨使用已足以令皮膚保持舒適，一款產品就可以同時完成兩項工作。
- 使用防曬產品所需的用量，而不是平日保濕霜的用量。依照 Drug Facts 指示，使用足夠份量，均勻塗滿完整的一層。[5]如果足量使用後感覺太厚重、起屑或無法均勻推開，即使標籤條件合格，這款配方也未必適合你作為防曬產品。實際份量可參閱面部應使用多少防曬產品。
- 覆蓋產品適用範圍內所有外露位置。應包括面部、耳朵、髮際線及外露的頸部，不要只用少量產品勉強塗遍這四個位置。只應按標籤指示，將產品塗於容許的眼周位置；避免產品進入眼睛，並以太陽眼鏡保護不方便塗抹的部位。[3]
- 上彩妝前先讓防曬塗層穩定。按標籤指示，在日曬前塗抹。當塗層已均勻分布、不再濕潤或局部積聚時，輕按或輕推彩妝，避免反覆摩擦 SPF 塗層。
- 按暴露情況及標籤指示補塗。在戶外活動期間，至少每兩小時補塗一次，游泳、出汗或用毛巾擦乾後亦要補塗。高 SPF 並不代表早上塗一次就能維持全日防護。完整的防曬補塗指南會說明不同活動下的補塗時間。[3]
何時用含 SPF 的保濕霜，何時另用防曬產品
另用防曬產品並不代表一定更強，但當二合一產品缺少所需聲明，或足量使用時令人感到不適，獨立防曬產品可能更可靠。應按當日活動選擇產品，而不是認為某一種形式永遠較好。游泳或大量出汗時，了解防曬產品的防水效能與完全防水有何不同尤其重要，因為沒有任何防曬產品可以完全防水，而經測試的防水效能只維持 40 或 80 分鐘。[3]
| 情況 | 較佳選擇 | 原因 |
|---|---|---|
| 一般日常活動，沒有游泳或大量出汗 | 廣譜 SPF 30+ 保濕霜可以單獨使用 | 只要足量塗抹並按需要補塗，它可以同時提供保濕及面部防曬。 |
| 你的保濕霜只有 SPF 15，或沒有 Broad Spectrum 標示 | 加用或改用廣譜 SPF 30+ 防曬產品 | 這款二合一產品不符合單獨作為防曬時較理想的標籤條件。 |
| 你會長時間留在戶外 | 使用你能夠足量塗抹並可靠補塗的廣譜 SPF 30+ 產品 | 獨立防曬產品可能較方便攜帶或補塗，但標籤、用量及實際使用情況，比產品名稱更重要。 |
| 你會游泳、大量出汗或用毛巾擦拭 | 選擇標示防水效能可維持 40 或 80 分鐘的防曬產品 | 沒有防水效能聲明的產品，並沒有證據顯示具備這項效能。 |
| 足量使用含 SPF 的保濕霜時感覺油膩、起屑或刺痛 | 分開使用令皮膚感覺舒適的保濕產品，以及較容易按足量使用的面部防曬產品 | 如果產品的使用感令你減少用量、漏塗位置或不願補塗，即使理論上符合條件，也不能算是可靠選擇。 |
| 面部已覆蓋，但身體其他皮膚仍暴露 | 如果面部產品適合你，可繼續使用，並在其他暴露身體部位塗防曬 | 面部產品只會在實際覆蓋到的皮膚上取代防曬。 |
含 SPF 保濕霜常見問題
SPF 30 保濕霜上面還需要再塗防曬產品嗎？
不一定。如果保濕霜標示為 Broad Spectrum SPF 30 或以上，適合當日預計的日曬情況，而且按防曬產品所需的足量塗抹及補塗，它就可以作為面部防曬產品。只要其中一項條件不符合，就應加用或改用獨立防曬產品。
SPF 15 保濕霜足夠日常使用嗎？
SPF 15 可提供一定程度的防曬傷保護，而廣譜 SPF 15 產品按指示使用時，也可能符合美國部分防曬聲明要求。不過，目前皮膚科指引建議使用 Broad Spectrum SPF 30 或以上，因此 SPF 15 並不是單獨作為每日防曬產品的首選。
含 SPF 的保濕霜多久需要補塗一次？
依照 Drug Facts 標籤指示。身處戶外時，至少每兩小時補塗一次；游泳、出汗或用毛巾擦乾後則應更早補塗。應把它當作防曬產品使用，不要按保濕感來判斷何時需要補塗以維持紫外線防護。
可以把防曬和保濕霜混在一起嗎？
除非標籤明確指示，否則不要把兩款獨立產品混在一起。標示的 SPF 適用於經測試的防曬成品配方，不適用於自行混合的產品；混合亦會令用量及分布更難控制。應使用按專業配方製成的含 SPF 保濕霜，或按各自正常用量分層使用保濕產品及防曬產品。[3]
疊加兩款 SPF 產品，SPF 數值會相加嗎？
不會。SPF 30 保濕霜加上 SPF 30 防曬產品並不等於 SPF 60。每個數值都只適用於其本身經測試的成品配方，SPF 數值不能相加。如果你要分層使用產品，應基於舒適度或覆蓋需要，而不是因為以為 SPF 數值可以相加，並確保防曬塗層本身仍然足量。[3]
資料來源
[1]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Is It a Cosmetic, a Drug, or Both? (Or Is It Soap?)
[2]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Association（美國皮膚科專業組織）。How to Select a Sunscreen（如何選擇防曬產品）
[3]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美國食品及藥物監管機構）。Labeling and Effectiveness Testing: Sunscreen Drug Products for Over-the-Counter Human Use（供人使用的非處方防曬藥品：標籤及有效性測試）
[4] Lourenco EAJ, Shaw L, Pratt H, et al. Application of SPF Moisturisers Is Inferior to Sunscreens in Coverage of Facial and Eyelid Regions（含 SPF 保濕產品在面部及眼瞼區域的覆蓋不及防曬產品）
[5]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Association（美國皮膚科專業組織）。How to Apply Sunscreen（如何塗抹防曬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