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解答：應選哪種去角質產品？
沒有哪一類去角質產品對所有人都較好。應按你想處理的皮膚問題，以及皮膚對成品配方的實際耐受情況來選擇。
- 暗啞或皮膚表面粗糙：可考慮酵素去角質產品或 AHA 產品；酵素並不一定較溫和。
- 黑頭或白頭粉刺：水楊酸有較直接的證據支持，因為它有助疏通堵塞的毛孔。[1]
- 皮膚已出現灼熱、痕癢或脫皮：應先暫停去角質，而不是立即轉用酵素產品。[2]
購買前應查看完整成分表和使用方法：「酵素」標示並不代表配方一定不含酸類。
酵素面膜、酸類去角質爽膚水和含水楊酸的潔面產品可有不同用途。這項比較可幫助你分清改善皮膚表面粗糙和針對毛孔問題這兩類護理目標，並判斷產品是否適合你的皮膚和日常程序。
酵素去角質與酸類去角質有什麼分別？
酵素去角質產品利用可分解蛋白質的酵素，幫助鬆動皮膚表面堆積的細胞。例子包括來自木瓜的木瓜蛋白酶和來自菠蘿的菠蘿蛋白酶。[3]
酸類去角質產品利用酸類而非酵素促進皮膚細胞脫落，包括 α-羥基酸（AHA），例如乙醇酸和乳酸。[4] 水楊酸在護膚品中通常被稱為 BHA。[5]
兩者都屬化學去角質，因為作用方式不同於用磨砂產品摩擦皮膚、以物理方式去除表面細胞。粉末或面膜也可能含磨砂顆粒，因此單看產品質感並不能判斷採用哪種方式。進一步了解化學去角質與物理去角質的分別，有助辨認這類混合形式。
| 比較項目 | 酵素去角質產品 | 酸類去角質產品 |
|---|---|---|
| 成分線索 | 木瓜蛋白酶、菠蘿蛋白酶或其他已標示的去角質酵素。[3] | AHA 產品可見乙醇酸或乳酸；BHA 產品則可見水楊酸。[4][5] |
| 產品形式 | 沖洗式面膜、粉末及其他含酵素配方 | 沖洗式潔面產品或煥膚產品，以及免洗液體、棉片或精華 |
| 主要分別 | 通常用於改善皮膚表面的粗糙感 | AHA 產品主要針對皮膚表面去角質；水楊酸亦有助疏通堵塞毛孔。[1][4] |
| 效果取決於什麼 | 成品配方中實際保留的酵素活性，以及產品的使用方式。[3] | 酸的種類、濃度、pH 值及其他配方成分。[4] |
| 名稱本身不能保證什麼 | 產品一定溫和且不會引起過敏 | 對所有皮膚問題都更強或更有效 |
這項比較只討論家居護膚。專業煥膚療程與日常使用的去角質爽膚水即使都含酸類，也不能視為可以互相取代。
哪個選擇更適合你的主要皮膚問題？
暗啞或膚質不均：兩類產品都可能符合這個目標。目前直接臨床比較仍然有限，因此不能斷言酵素普遍優於酸類。[3] 應選擇以改善皮膚表面為用途的產品，並選擇自己能按指示正確使用的形式。單看成分名稱或「提亮」宣稱，都不能預測某個特定配方在你臉上的實際表現。
黑頭或白頭粉刺：較適合優先選用合適的水楊酸產品，而不是只含酵素的去角質產品。水楊酸在疏通堵塞毛孔方面的作用較明確；酵素面膜不能視為同等的暗瘡治療。[1] 有關這項成分的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項，可參閱水楊酸護膚指南。持續或疼痛的暗瘡需要合適的治療計劃，而不是不斷加強去角質。
乾燥、容易出現反應或正受刺激的皮膚：首先要判斷是否真的需要去角質。出現灼熱、痕癢和脫皮時，皮膚亦可能較難耐受護膚產品。溫和潔面產品和皮膚一向能良好耐受的保濕產品，可能比再加一個去角質步驟更有用。[2] 如果刺激是在頻密去角質後出現，可另行參閱過度去角質皮膚指南了解修復方法。過度或強烈去角質也可能令深色印記加重，尤其是膚色較深，或發炎後容易出現色素沉着的皮膚。[6]
為什麼酵素去角質不一定較溫和？
「源自水果」只說明成分來源，並不代表用在臉上一定安全。研究中，木瓜蛋白酶會破壞培養的人類皮膚細胞中與屏障相關的蛋白質，並令小鼠皮膚致敏。這些實驗並沒有量度人類使用成品化妝品後出現反應的比率。[7]
就 AHA 而言，濃度、pH 值和配方中的其他成分都會影響去角質作用；單靠酸類名稱或百分比，不能判定兩個配方哪一個較溫和。[4] 一款溫和的酸類配方，可能比含有會令皮膚出現反應的成分的酵素面膜更適合。
酵素活性會受 pH 值、溫度和配方影響。成分表列出木瓜蛋白酶，並不代表成品仍保留其活性；單憑水果萃取物或發酵成分名稱，更不能證明具有去角質活性。[3] 應遵從儲存方法和接觸時間指示，不要自行加熱或延長面膜停留時間。
最後要檢查去角質作用是否重疊。有些產品會同時加入酵素和酸類：一款去角質粉末公開的成分表便同時包括木瓜蛋白酶和水楊酸。[8] 如果你想避開某種酸，應查看現時包裝上的成分表，而不是只依賴產品正面的主要宣稱。亦要留意是否有磨砂顆粒及按摩指示，因為摩擦本身亦是另一項需要考慮的因素。
含有檸檬酸並不代表產品一定是 AHA 煥膚產品：酸類亦可用來調節 pH 值。[4] 應把產品標示的用途、使用方法和成分表一併閱讀。
如何在護膚程序中加入一款去角質產品
加入任何一類去角質產品前，先檢視現有護膚程序。視黃醇、處方維A酸類和過氧化苯甲酰本身已可能令皮膚變得較敏感或脫皮；再加去角質可令乾燥或暗瘡情況加重。[6] 應遵從藥物及產品的使用限制；如現正接受處方治療，加入去角質產品前先詢問處方醫生。
- 每次只加入一款新產品：維持皮膚一向能良好耐受的潔面和保濕產品不變。暫停其他非必要去角質產品，讓你可以評估新產品，而不會同時改動多個步驟。
- 先在小範圍試用：全面使用前，先在小範圍按原定用量和接觸時間試用。不要為了配合一套通用測試時間表而超出產品的使用指示。若出現反應應停止使用；家居小範圍試用不能排除所有過敏可能。[9]
- 按產品形式使用：依照指示準備和塗抹產品。沖洗式面膜或粉末應在指定時間洗走；免洗產品則只可按標示方法使用。不要額外搓擦皮膚，也不要在同一次護膚程序中再疊加另一款去角質產品。
- 保濕並觀察：之後使用皮膚一向能良好耐受的保濕產品。[6] 再次使用前，留意有否不適、痕癢或腫脹。如出現反應，應停止使用該產品；若反應嚴重或持續，應尋求醫療意見。[9]
使用頻率應按產品本身和皮膚反應決定，而不是假設酵素適合每日使用。去角質作用越強，通常越需要降低使用頻率。[6] 可參閱臉部應多久去角質一次，了解如何調整頻率，而不是以更明顯的脫皮為目標。
使用 AHA 期間以及停用後一星期內，應使用防曬產品和防護衣物，並限制日曬，因為 AHA 可能增加皮膚對陽光的敏感度。[4] 改為晚上使用並不能取消這項注意事項。
酵素與酸類去角質常見問題
酵素去角質屬於化學去角質嗎？
是。酵素透過分解蛋白質的反應達到去角質作用。如果酵素產品同時含磨砂顆粒，也會涉及物理去角質。[3]
酵素去角質產品和酸類可以一起使用嗎？
一款成品可以同時含有兩者，但這並不代表兩款獨立產品適合疊加使用。先從一款去角質產品開始，並遵從兩款產品各自標示的限制；如果目標同樣只是改善皮膚表面粗糙，沒有必要把兩者一起使用。
可以每天去角質嗎？
有些產品容許每日使用，但這不是兩類產品的通則。使用頻率取決於去角質方式及皮膚耐受情況。若出現刺激，應減少使用或停止。[6]
有刺痛感代表去角質產品正在發揮作用嗎？
不是。即使沒有明顯紅疹，皮膚也可能刺痛或有灼熱感，因此感覺本身不是衡量去角質效果的可靠方法。不要為了加強刺痛感而延長接觸時間，也不要在出現灼熱感時繼續使用。[2]
資料來源
[1]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皮膚科醫生建議的成人暗瘡治療
[2] DermNet. 敏感皮膚
[3] Bouziani A, Özel R, Güngör Ö. 作為配方活性成分的化妝品酵素：機制、傳遞與功能證據
[4]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α-羥基酸
[5]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β-羥基酸
[6]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如何在家安全去角質
[7] Stremnitzer C et al. 木瓜蛋白酶在體外降解人類角質形成細胞的緊密連接蛋白，並可在不依賴其酵素活性或 TLR4 活化的情況下經皮膚令 C57BL/6 小鼠致敏
[8] Dermalogica. Daily Microfoliant
[9]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如何測試護膚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