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答案：AHA vs BHA
AHA 與 BHA 都是化學去角質成分，但通常用於不同問題。甘醇酸、乳酸等 AHA，較適合以肌膚表面粗糙、暗啞或膚色不均為主要問題的人。在護膚品中，BHA 通常指水楊酸；它屬親脂性去角質成分，特別適合油性、毛孔易堵塞、黑頭及白頭粉刺肌膚。[1][2][3]
| 選擇 | 較合適的起步方向 | 常見例子 | 主要限制 |
|---|---|---|---|
| AHA | 暗啞、表面粗糙、膚色不均、乾燥角質堆積 | 甘醇酸、乳酸、杏仁酸 | 可能引起刺痛或刺激，而 AHA 亦可增加皮膚對陽光的敏感度[4] |
| BHA | 黑頭、白頭粉刺、油性肌膚、毛孔堵塞、粉刺型暗瘡 | 水楊酸 | 仍可能造成乾燥、脫皮或刺激 |
| 暫時兩者都不要 | 灼熱、正在脫皮、皮膚屏障受損或高度易有反應 | 先維持簡單護膚程序 | 繼續去角質可令刺激持續更久 |
沒有一種酸在所有情況下都更好。先選擇最符合主要問題的一種，只按肌膚能耐受的頻率使用；只有當另一種酸能處理不同問題時，才考慮加入。
AHA 與 BHA 常被當成互相競爭的成分，但這種比較反而令護膚變得不必要地複雜。兩者都可幫助鬆動皮膚表面堆積的角質細胞並改善肌膚質感，但不同特性令它們更適合不同情況。選擇哪一種，與其只看肌膚是「乾性」還是「油性」，不如先看你實際想改善甚麼。
這個分別亦很重要，因為去角質並非愈多愈好。使用更高強度的酸、增加使用頻率，或同時疊加多種去角質產品，都不代表會更快見效。一旦開始出現刺激，護膚程序通常會變得更難發揮作用，而不是更有效。
AHA 是甚麼？
AHA 是α-羥基酸的縮寫。這類水溶性酸可用於護膚，促進皮膚最外層細胞脫落，改善粗糙、暗啞及膚色不均的外觀。甘醇酸及乳酸是最常用的 AHA 之一，杏仁酸亦是常見護膚選項。[1]
| AHA | 主要特點 | 較合適的起步方向 |
|---|---|---|
| 乙醇酸 | 分子較小，常用於去角質產品及煥膚產品 | 表面粗糙、暗啞、膚色不均 |
| 乳酸 | 具保濕特性的去角質 AHA | 想改善肌膚質感及暗啞，同時希望配方較保濕 |
| 杏仁酸 | 分子較大的芳香族 AHA，常被配製成較溫和的去角質選項 | 希望逐步進行表面去角質，而不是使用較強煥膚產品的人 |
單看酸的名稱，並不能判斷產品實際有多刺激。濃度、pH、配方基底、沖洗式或免沖洗式用法、接觸時間，以及整體配方，都會影響效果和刺激風險。低濃度而配方良好的 AHA，可能比以同一種酸製成的高刺激產品更容易耐受。
BHA 是甚麼？
在日常護膚中，BHA 通常指水楊酸。水楊酸具親脂性，因此能較好地作用於皮脂及毛囊周圍富含脂質的環境。它亦具有角質溶解及粉刺溶解作用，所以常用於黑頭、白頭粉刺、毛孔堵塞及暗瘡等問題。[2][3]
這不代表 BHA 會像清潔劑一樣「清潔毛孔」，亦不會永久縮小毛孔。它有助減少形成粉刺的堆積物，因此當產品有效時，堵塞毛孔的外觀及感覺都可能變得沒那麼明顯。可參閱我們的水楊酸護膚指南，了解更多成分資訊。
BHA 亦不會因為常被推薦給暗瘡肌，就自動代表一定溫和。水楊酸產品仍可能造成乾燥、脫皮、灼熱或刺激，尤其當同時使用太多其他活性產品時。
哪一種更適合你的主要肌膚問題？
先按主要問題作第一步選擇，再按耐受程度調整。有人可以同時有乾性肌膚和黑頭；亦有人屬油性肌膚，但最想改善的是粗糙、帶有日曬損傷跡象的肌膚質感。單看膚質類型並不足以作決定。
| 主要問題 | 較合適的起步選擇 | 原因 |
|---|---|---|
| 暗啞或表面粗糙 | AHA | AHA 主要用於表面去角質及改善膚質。 |
| 黑頭及白頭粉刺 | BHA | 水楊酸具親脂性及粉刺溶解作用，特別適合毛囊堵塞問題。[2][3] |
| 油性肌膚伴隨毛孔堵塞 | BHA | 當主要問題是油脂過多及毛孔堵塞時，這是較針對性的起步選擇。 |
| 膚色不均或暗瘡印 | AHA，視乎成因 | 表面去角質可逐步改善膚色及肌膚質感，但持續色素沉著可能需要更完整的處理方案。 |
| 乾性肌膚伴隨粗糙角質堆積 | AHA，通常選較溫和配方 | AHA 可幫助改善表面粗糙，但如果乾燥源於刺激或皮膚屏障受損，就應以不同方式處理。 |
| 暗瘡肌 | 通常是 BHA | 目前的暗瘡治療建議中包括水楊酸，但炎症性或嚴重暗瘡可能需要比去角質更全面的處理。[3] |
| 灼熱、脫皮或高度易有反應的肌膚 | 兩者都不要 | 先讓皮膚回復基本舒適狀態，再考慮加入去角質。 |
如果你主要因為爆瘡而考慮 BHA，要記住並非所有凸起都由毛孔堵塞造成。我們的皮膚淨化反應 vs 一般爆瘡指南，可幫助分辨由療程引起的變化與一般爆瘡。
AHA 與 BHA 可以一起使用嗎？
可以，但大部分人都不需要一開始就同時使用兩者。AHA 與 BHA 可以同時出現在一款產品中，前提是配方已按特定濃度、pH、基底及使用方式設計。這與自行疊加高強度 AHA 爽膚水和高強度水楊酸精華不同，不能只因兩者分別對應不同問題，就直接一起使用。
較簡單的做法，是先加入一種去角質成分。如果已經解決主要問題，就未必需要再加另一種。待肌膚適應後，如仍有另一個獨立問題，可以考慮交替使用、分區使用，或按複合配方的產品指示使用。
如果你的護膚程序已經包括類維他命A、過氧化苯甲酰、較強暗瘡治療產品、磨砂或其他去角質產品，更應保守處理。這些成分未必需要永久分開使用，但同時加入多個容易刺激的步驟，會令你更難判斷肌膚實際能耐受甚麼。如果你使用維他命A，可先參閱我們的視黃醇指南，再加入另一個活性步驟。
AHA 或 BHA 應多久使用一次？
沒有一個通用使用頻率。含酸而需要沖洗的潔面產品、溫和免沖洗爽膚水、2% 水楊酸產品，以及高濃度煥膚產品，不能只因同樣含有羥基酸就視為可以互換。
應按個別產品指示使用，並先由較保守的頻率開始，尤其是免沖洗去角質產品。只有當肌膚仍然舒適，而且增加使用頻率確實有助解決問題時，才逐步增加。耐受程度會受酸濃度、pH、配方、皮膚狀態、氣候及整套護膚程序影響。
如需更完整的使用頻率框架，可參閱應多久為面部去角質一次？。目標不是把頻率推到肌膚勉強能承受的上限，而是找出能達到所需效果的最低實用頻率。
如何使用 AHA 或 BHA 而不過度去角質
- 先選一種主要去角質成分：按你的主要肌膚問題選擇 AHA 或 BHA，不要一開始就兩種都加入。
- 先建立穩定護膚程序：加入另一種活性產品前，溫和潔面、保濕產品及防曬都應該已經令肌膚感到舒適。
- 按產品指示使用：濃度及產品形式都會影響使用方式，不要直接照搬另一款酸類產品的使用頻率。
- 每次只改一個變數：避免在同一星期同時加入新酸類、類維他命A、潔面產品及其他功效產品。
- 留意肌膚反應：持續灼熱、觸痛、異常繃緊、皮膚異常發亮而且受刺激，或脫皮愈來愈多，都代表應減少或暫停去角質。
- 保護外露皮膚：AHA 可增加皮膚對紫外線的敏感度，因此使用期間持續做好防曬尤其重要。[4]
如果去角質已經令肌膚刺痛或脫皮，不要再用另一種酸試圖修復。先參閱我們的過度去角質肌膚指南及皮膚屏障指南，把護膚程序簡化。
使用 AHA 與 BHA 需要防曬嗎？
任何以改善膚色不均、暗瘡印或光老化造成的肌膚質感問題為目標的護膚程序，都適合每日做好防曬；使用 AHA 時尤其需要注意。FDA 審閱的證據顯示，外用 AHA 在使用期間可增加皮膚對紫外線的敏感度，而且停用後這種影響仍可持續一段時間。[4]
不要把防曬當成補償過度去角質的方法。如果面部已經泛紅、灼熱或脫皮，也應減少造成刺激的來源。關於塗抹及補塗的基本方法，可參閱如何正確使用防曬。
AHA 與 BHA 常見錯誤
- 只因肌膚乾燥就選 AHA，或只因肌膚出油較多就選 BHA。
- 假設濃度百分比愈高一定愈有效。
- 在同一套護膚程序同時使用酸類爽膚水、去角質潔面、煥膚面膜及磨砂。
- 一開始就同時使用 AHA 和 BHA，之後卻無法判斷是哪一種造成刺激。
- 持續灼熱或脫皮仍繼續使用，因為誤以為這是「淨化反應」。
- 期望 BHA 可以永久縮小毛孔。
- 用酸類自行處理嚴重或會留下疤痕的暗瘡，而沒有尋求合適醫療處理。
- 在肌膚已敏感化或皮膚屏障受損時仍加入去角質。
總結
AHA 與 BHA 並不是同一種成分的較好或較差版本。當主要目標是改善表面粗糙、暗啞或膚色不均時，AHA 通常是較合理的起步選擇。BHA 在護膚品中一般指水楊酸，當主要問題是黑頭、白頭粉刺、油脂及毛孔堵塞時，就更具針對性。
日後你可能會同時受惠於兩者，但建立有效護膚程序並不一定要兩種都用。先為去角質成分設定一個清晰目標，慢慢加入，並同時以肌膚舒適度及可見效果判斷進度。如果皮膚持續繃緊、灼熱、泛紅或脫皮，減少去角質通常比再加入另一種活性產品更有用。
AHA vs BHA 常見問題
AHA 還是 BHA 更適合暗瘡？
如果主要是黑頭、白頭粉刺及粉刺型暗瘡，BHA 通常是較好的起步選擇，因為水楊酸具親脂性及粉刺溶解作用。[2][3] 如果暗瘡發炎、疼痛、範圍廣泛或正在留下疤痕，可能需要更完整的治療方案，而不是使用更強去角質。
AHA 還是 BHA 更適合深色斑點？
當主要問題是膚色不均及肌膚表面質感時，很多人會先選 AHA。不過，深色斑點可以有不同成因，單靠去角質未必足夠。預防新的炎症及做好防曬亦很重要。
AHA 還是 BHA 更適合黑頭？
BHA 通常是更具針對性的選擇。水楊酸可在富含脂質的毛囊環境中發揮作用，並具有粉刺溶解特性，因此適合黑頭及白頭粉刺。[2]
乾性肌膚可以使用 BHA 嗎？
可以。乾性肌膚仍可能有毛孔堵塞或暗瘡，因此當主要問題是堵塞時，BHA 仍可能有用。配方及使用頻率應按耐受程度調整，而由刺激造成的乾燥不應靠增加去角質來處理。
油性肌膚可以使用 AHA 嗎？
可以。油性肌膚亦可能有粗糙、暗啞或膚色不均。如果這些才是主要問題，即使皮脂分泌較多，AHA 仍可能適合。
新手應先用 AHA 還是 BHA？
先選最符合主要問題的一種。表面粗糙及暗啞可先考慮 AHA；毛孔堵塞及黑頭可先考慮 BHA。先加入一款產品，觀察效果及耐受程度，再決定是否需要另一種去角質成分。
資料來源
[1] Almeman AA. —評估 α-羥基酸在皮膚科應用中的功效及安全性：全面臨床及法律綜述
[2] Arif T. —水楊酸作為煥膚劑：全面綜述
[3]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尋常型暗瘡管理護理指引
[4]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含 α-羥基酸化妝品的標籤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