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答案：煙酰胺和視黃醇可以一起使用嗎？
可以。煙酰胺和視黃醇可以放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使用，包括同一時間使用。目前沒有已知的不相容問題需要把兩者分開，而且同時含有兩種成分的成品護膚配方亦曾用於人體臨床研究。[1]
- 如果皮膚能良好耐受兩者：可在同一晚間護膚程序中分別使用煙酰胺及視黃醇產品。
- 如果你剛開始使用視黃醇：煙酰胺可維持原有用法，視黃醇則逐步加入，不要同時改動兩款產品。
- 如果皮膚容易受刺激：可早上使用煙酰胺、晚上使用視黃醇，或在皮膚適應期間先簡化護膚程序。
- 如果灼熱或脫皮持續：應降低視黃醇使用頻率或暫停，而不是假設煙酰胺可以抵消刺激。
煙酰胺可作為視黃醇護膚程序中的合適搭配，因為它有助維持皮膚屏障功能；但不應把它視為一定能解除視黃醇刺激的成分。[4][5]
經常有人把煙酰胺和視黃醇視為需要小心分開使用的活性成分，以免出現所謂「衝突」。但在這個組合中，更重要的並不是化學不相容，而是整套護膚程序是否足夠舒適，讓你能持續使用。
視黃醇可改善光老化的可見跡象，但部分使用者亦可能出現乾燥、泛紅、起屑或脫皮。[2] 煙酰胺通常有良好耐受性，亦有獨立證據顯示可改善多項老化肌膚外觀指標，並有助維持表皮屏障功能。[3][4] 因此兩者搭配在實際上合理，但並不代表一起使用就會自動令任何一種成分更有效。
為甚麼煙酰胺和視黃醇可以一起使用
現時沒有既定護膚規則要求煙酰胺和視黃醇必須分開時段使用。一項為期 10 星期的人體研究測試一款成品晚霜，當中同時含 0.5% 視黃醇、4.4% 煙酰胺、白藜蘆醇及己基間苯二酚。研究期間產品能持續使用，不過治療初期曾出現輕微的類維他命 A 相關脫屑及泛紅。[1]
這項研究可作為實際證據，說明兩種成分可以同時存在於同一款成品外用配方中，但它不能證明視黃醇與煙酰胺本身存在特殊協同作用，因為配方同時含有多種活性成分及保濕基底。
實際結論更簡單：只因煙酰胺和視黃醇同時出現在你的護膚程序中，並不需要刻意把兩者分開。
每種成分分別有甚麼作用？
視黃醇
視黃醇是維他命 A 衍生物，主要用於改善細紋、色素不均、肌膚表面粗糙及其他光老化可見跡象。受控臨床研究支持配方合適的外用視黃醇可改善這些問題。[2]
它在實際使用上的主要限制是皮膚耐受程度。即使配方有效，視黃醇仍可能暫時引起泛紅、乾燥、起屑或脫皮，尤其是在一開始使用得太進取時。
如想全面了解這種成分，可參閱我們的視黃醇指南。
煙酰胺
煙酰胺亦稱 nicotinamide，是維他命 B3 的一種形式。一項隨機分面研究使用 5% 外用煙酰胺，12 星期後觀察到細紋、皺紋、色素沉著斑、泛紅斑塊、肌膚暗黃及彈性均有所改善。[3]
煙酰胺還有另一項對類維他命 A 護膚特別相關的作用。實驗研究及人體研究發現，它可增加神經醯胺及其他角質層脂質的生成，並降低乾燥皮膚的經皮水分流失。[4]
如想了解更廣泛的用途及使用方法，可參閱我們的煙酰胺護膚指南。
煙酰胺和視黃醇一起使用會更有效嗎？
現有證據較支持以「互補」而非「協同作用」來描述兩者。
視黃醇和煙酰胺可處理部分相近的美容問題，包括膚色不均及肌膚老化的可見跡象，但兩者透過不同生物路徑發揮作用。[2][3] 亦有證據支持煙酰胺有助維持屏障功能，因此在含有可能引起乾燥或脫皮的活性成分的護膚程序中，可作為合理的輔助成分。[4]
不過，大部分同時含有兩種成分的臨床研究產品亦包含保濕成分或其他活性成分，因此無法確定煙酰胺與視黃醇這個組合本身對最終效果的具體貢獻有多大。[1]
使用這個組合，是因為兩種成分各有實際作用，而不是因為預期煙酰胺會把視黃醇的效力倍增。
煙酰胺可以減少視黃醇刺激嗎？
這個說法需要比一般討論時更審慎看待。
煙酰胺有助維持表皮屏障功能，因此把它放在視黃醇護膚程序中是合理的。[4] 但有助維持屏障功能，並不能證明煙酰胺可直接預防視黃醇引起的泛紅、灼熱或脫皮。
一項為期五日的隨機雙盲貼膚測試顯示，3% 煙酰胺與配方基底對照相比，並未顯著減輕視黃醇引起的不適。同一實驗中另外兩種以脂質為基礎的處理效果較好。[5]
這個分別很重要：煙酰胺可以是有用的輔助護膚成分，但不應因為用了煙酰胺，就繼續一套明顯令皮膚過度受刺激的視黃醇程序。
如果皮膚變得愈來愈觸痛、繃緊、異常發亮、泛紅或脫屑，應減少視黃醇使用量或頻率，並參閱我們的皮膚屏障指南，而不是再加更多產品試圖補救。
如何一起使用煙酰胺和視黃醇
兩者有幾種合理的搭配方式。選擇最簡單、又能讓你持續使用視黃醇而不出現持續刺激的方法。
方法 1：同一晚間護膚程序使用兩者
如果兩款產品本身都適合你的皮膚，可以在同一程序中使用：
- 潔面：使用溫和潔面產品清潔，並按視黃醇產品指示決定是否需要待皮膚乾爽後再使用。
- 使用煙酰胺：如果煙酰胺產品是輕盈精華，按產品說明使用。
- 使用視黃醇：按視黃醇配方說明使用指定份量及頻率。
- 保濕：如有需要，最後使用保濕產品。
當產品質感不同，或產品說明指定另一種使用方式時，實際次序可以調整。成分相容並不代表煙酰胺一定要在視黃醇之前使用。
方法 2：早上用煙酰胺，晚上用視黃醇
如果你想縮短晚間護膚程序，或希望加入視黃醇時不要一次改動太多步驟，按早晚分開使用會較方便。
- 早上：煙酰胺、按需要使用保濕產品，以及防曬。
- 晚上：潔面、視黃醇，以及按需要使用保濕產品。
這種安排主要是為了令護膚程序更簡單、較易耐受，而不是因為兩種成分一起使用會變得不相容。
方法 3：煙酰胺維持每日使用，視黃醇只在部分晚上使用
如果煙酰胺已經是護膚程序中穩定而且能良好耐受的一部分，加入視黃醇時毋須停用。保持原有穩定步驟不變，再以較保守頻率加入視黃醇。
這種做法有一個重要優點：如果出現刺激，需要排查的新變數會較少。
煙酰胺和視黃醇應先用哪一種？
沒有一條通用成分規則規定煙酰胺一定要放在視黃醇之前或之後。
分開使用兩款產品時，首先按各自產品說明。若兩者都沒有指定特殊次序，一般可先用較輕盈產品，再用較豐潤產品。例如水狀煙酰胺精華通常可放在視黃醇乳霜之前。
如果視黃醇產品明確要求直接塗在潔淨乾爽的皮膚上，就應按該指示使用，不要硬套一般疊加次序。
其餘產品的排列可參閱我們的護膚程序次序指南。
煙酰胺和視黃醇一起使用時應多頻密？
煙酰胺和視黃醇不需要使用相同頻率。
煙酰胺常見於持續使用的免沖洗護膚產品；在一項為期 12 星期的 5% 煙酰胺研究中，每天使用兩次。[3] 視黃醇的使用頻率需要較審慎調整，因為刺激程度會受濃度、配方、皮膚敏感程度及使用量或頻率影響。[2]
如果你剛開始使用視黃醇，可先每星期使用幾晚，不要把每晚使用當作一定要達到的目標。只有在皮膚保持舒適時才逐步增加視黃醇使用頻率。若煙酰胺本身已能良好耐受，可以繼續留在程序中。
只因護膚程序中有煙酰胺，並沒有理由要提高視黃醇使用頻率。
高濃度煙酰胺可以與視黃醇一起使用嗎？
煙酰胺百分比較高，不代表與視黃醇一起使用時一定更有用。很多針對面部煙酰胺功效的臨床證據採用約 5% 濃度，而不同的有效成品配方本身亦有差異。[1][3]
如果 10% 煙酰胺精華本身已適合你的皮膚，單靠這個百分比並不會令它與視黃醇不相容。但如果兩款產品同時新加入，一款較高濃度或配方複雜的煙酰胺產品，會令出現刺激時多一項需要判斷的變數。
不要只因為預期高濃度煙酰胺能中和視黃醇副作用而選擇更高百分比。現有證據並不支持這個假設。[5]
護膚程序還要留意甚麼？
這個組合的耐受性通常不是由煙酰胺本身決定。更值得留意的是整套護膚程序累積的刺激。
- 去角質酸：加入視黃醇期間，AHA 及 BHA 可能進一步增加乾燥或刺痛。
- 物理去角質：大力磨擦可能令本身已受刺激的皮膚更加不適。
- 其他類維他命 A 成分：除非有明確理由，否則不要在日常護膚中把視黃醇與視黃醛、tretinoin、adapalene 或其他類維他命 A 成分疊加使用。
- 過度清潔：潔面後持續繃緊，會令使用視黃醇的護膚程序更難耐受。
- 同時加入多款新產品：一次加入多種活性成分，會令出現反應時更難找出原因。
如果日常產品開始引起持續灼熱，而不只是短暫輕微感覺，可參閱為甚麼護膚品會令皮膚灼熱？，並先簡化護膚程序，再考慮增加活性成分的使用頻率或用量。
需要分開使用或簡化護膚程序的跡象
一起使用煙酰胺和視黃醇，不應要求你忍受愈來愈嚴重的刺激。
如果出現以下情況，應減少含活性成分的步驟數量或降低使用頻率：
- 持續灼熱或刺痛
- 泛紅愈來愈明顯
- 反覆脫皮或起屑
- 異常觸痛
- 保濕後仍持續繃緊
- 新出現皮疹或腫脹
如果反應在加入視黃醇後不久開始，減少視黃醇使用量或頻率，通常比再加另一款精華更有助判斷原因。如果症狀嚴重、範圍廣、疼痛，或停用懷疑產品後仍未改善，應尋求適當醫療評估。
總結
煙酰胺和視黃醇可以一起使用，包括放在同一護膚程序。人體研究甚至曾評估同時含有兩種成分的成品護膚產品。[1] 這個組合在實際上合理，因為視黃醇的類維他命 A 活性已有充分證據，而煙酰胺則有獨立證據支持改善肌膚外觀及維持屏障功能。[2][3][4]
但重要限制是：煙酰胺不能保證皮膚不會受到視黃醇刺激。[5] 保持護膚程序簡單，以較保守方式加入視黃醇；如果皮膚明顯不適，應調整視黃醇使用，而不是期望煙酰胺補償刺激。
煙酰胺與視黃醇常見問題
可以同時使用煙酰胺和視黃醇嗎？
可以。兩者可放在同一護膚程序中使用，而且同時含有兩種成分的成品護膚產品亦曾在人類研究中測試。[1] 只有當分開使用令護膚程序更容易耐受或評估時，才有需要分開。
煙酰胺應在視黃醇之前還是之後使用？
先按每款產品的說明使用。如果兩者都沒有指定特殊次序，一般先用較輕盈產品，再用較豐潤產品，因此輕盈煙酰胺精華可放在視黃醇乳霜之前。成分相容並不要求煙酰胺一定要先用。
應該早上用煙酰胺、晚上用視黃醇嗎？
可以，但不是必要。按早晚分開使用有助簡化護膚程序，或逐步加入視黃醇；並不是因為兩種成分本身存在不相容。
煙酰胺可以阻止視黃醇刺激嗎？
不能可靠地避免。煙酰胺有維持屏障功能的相關證據，但一項隨機貼膚研究發現，3% 煙酰胺與配方基底對照相比，並未顯著減輕視黃醇引起的不適。[4][5]
10% 煙酰胺可以與視黃醇一起使用嗎？
可以，只要煙酰胺產品本身適合你的皮膚。10% 濃度本身並不會令煙酰胺與視黃醇不相容，但更高百分比不代表更能保護皮膚免受視黃醇刺激。很多面部煙酰胺臨床研究採用較低濃度，例如 5%。[3]
煙酰胺和視黃醇令皮膚灼熱時應怎樣做？
應減少或暫停最可能引起反應的活性步驟，尤其是剛加入的視黃醇。保持護膚程序簡單，不要再加其他活性成分試圖補償。持續、加劇或嚴重灼熱，以及腫脹、皮疹或疼痛，都應接受醫療評估。
資料來源
[1] Farris P et al. 含 0.5% 視黃醇、煙酰胺、己基間苯二酚及白藜蘆醇的亮膚／抗老化藥妝產品之功效及耐受性
[2] Farris PK et al. 外用 0.1% 穩定型生物活性視黃醇改善光老化的功效及耐受性：配方基底對照整合分析
[3] Bissett DL et al. 煙酰胺：改善老化面部肌膚外觀的維他命 B
[4] Tanno O et al. 煙酰胺增加神經醯胺及其他角質層脂質的生物合成，以改善表皮通透性屏障
[5] Fang Y et al. 以生理性脂質減輕視黃醇引起的皮膚刺激：貼膚測試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