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答案：乳酸對皮膚有甚麼作用？
乳酸是一種 α-羥基酸（AHA），可為皮膚表面去角質。配方得當時，它可幫助改善肌膚表面粗糙、暗啞、部分膚色不均，並令皮膚感覺更水潤。實際作用會受產品濃度、pH、配方及使用頻率影響。[1][2]
- 較適合：肌膚表面粗糙、暗啞、輕微表層色素不均，以及有乾燥感的皮膚。
- 慢慢開始：先用較低濃度的免沖洗產品，每星期一至兩次；只有在皮膚保持舒適，而且產品標示容許時才逐步增加。
- 不要過度疊加：在還未了解皮膚耐受程度前，避免在同一晚加入乳酸、視黃醇、另一種去角質酸或較強磨砂。
- 做好防曬：AHA 可增加皮膚對紫外線的敏感度，因此每日防曬及合理的防曬措施都很重要。[1]
乳酸常被形容為「較溫和的 AHA」，但如果因此忽略濃度、pH 或使用頻率，這個說法反而可能造成誤解。較溫和的配方偶爾使用時通常較容易耐受；較高濃度或酸性較強的配方如果使用太頻密，仍可能造成灼熱、泛紅、脫皮，或令皮膚出現像屏障受損般的不適。
更有用的問題，不只是乳酸是否溫和，而是某一款乳酸產品是否適合你的皮膚、目前護膚程序及你想達到的效果。
護膚中的乳酸是甚麼？
乳酸是一種 α-羥基酸，即 AHA。在護膚中，AHA 可促進皮膚表面老廢細胞脫落。去角質程度會受酸類本身、濃度、產品 pH 及其餘配方影響。[1][2]
因此，產品正面標示的百分比有參考價值，但並不完整。兩款乳酸百分比相同的產品，皮膚感受仍可能不同，因為實際可利用的酸含量及傳遞方式可以有差異。[2]
乳酸也不應與透明質酸混淆。透明質酸主要用於保濕，而乳酸是去角質活性成分，同時亦可有保濕及與皮膚屏障相關的作用。
乳酸對皮膚有甚麼作用？
乳酸的特點是把皮膚表面去角質與保濕相關作用結合起來。外用乳酸可改善肌膚表面粗糙及部分光損傷跡象，同時亦會影響皮膚保濕及屏障相關表現。[3][4][5]
| 潛在功效 | 實際代表甚麼 | 證據限制 |
|---|---|---|
| 肌膚表面更平滑 | 去角質可減少表面細胞堆積造成的粗糙及不均勻觸感。 | 外用乳酸可改善皮膚平滑度並減少表面粗糙。[3][4] |
| 肌膚看起來更明亮 | 去除過多表面堆積，可令暗啞肌膚看起來更清透、均勻。 | 這是改善外觀的美容效果，並不等於保證「美白肌膚」。 |
| 膚色看起來更均勻 | 持續去角質可能逐步改善部分表層色素不均。 | 一項 8% L-乳酸試驗改善了受試前臂的斑駁色素沉著，但乳酸並不是所有深色斑點成因的治療方法。[4] |
| 細紋看起來較柔和 | 較長期使用可能改善與光損傷相關的表面細紋外觀。 | 外用 8% 及 12% 乳酸對光損傷皮膚及細紋外觀帶來輕度改善；這些結果不應視為等同處方抗老治療。[3][4] |
| 保濕及皮膚屏障相關作用 | 乳酸可改善與皮膚含水量相關的特性，而不只是作為會令皮膚乾燥的去角質成分。 | L-乳酸可增加角質層神經醯胺，並改善與水分相關的皮膚特性，包括保濕度及較不容易乾燥。[5][6] |
乳酸應使用甚麼濃度？
濃度及 pH 都會影響乳酸促進表皮更新的程度。[2] 同一百分比下，pH 較低的產品可能比 pH 較高的產品作用更強。
- 如果你未用過去角質酸：先從較低濃度成品及較低使用頻率開始，不要直接選最強的產品。
- 如果你已能良好耐受 AHA：中等強度的免沖洗配方可能合適，但每次只調整一項，例如使用頻率或強度。
- 如果你考慮高濃度煥膚：不要把專業煥膚濃度當成家用目標。高強度煥膚產品需要不同程度的控制及風險管理。
就化妝品而言，常被引用的安全參考是 AHA 不高於 10%，成品 pH 為 3.5 或以上，並配合適當防曬措施。[1] 這不應被視為全球通用的濃度規則；不同市場允許的濃度、產品分類、警告及使用指示都可能不同。
如何在護膚程序中使用乳酸
簡單的護膚程序更容易判斷乳酸是在改善皮膚還是造成刺激。首次使用前，可考慮先在小範圍測試；實際做法可參閱使用護膚品前如何進行局部測試。
- 溫和潔面。清除防曬、化妝及多餘油脂，不要磨擦皮膚。
- 按產品指示使用乳酸。如果是免沖洗精華或爽膚水，應按產品說明使用，不要自行設定固定等待時間。
- 其餘護膚程序保持簡單。不要只因皮膚沒有刺痛感，就再加入另一種去角質成分。
- 之後使用保濕產品。保濕產品可減少乾燥，並有助維持皮膚舒適及屏障狀態。
- 第二天做好防曬。AHA 可增加皮膚對陽光的敏感度，因此防曬應是程序的一部分，而不是可有可無的額外步驟。[1]如需重溫，可參閱防曬 101：如何選擇、塗抹及補塗 SPF。
乳酸應多久使用一次？
如果剛開始使用新的免沖洗去角質產品，每星期一至兩次是較保守的起點。只有在皮膚保持舒適，而且產品說明支持更頻密使用時才逐步增加。每天去角質本身並不是目標。
理想頻率亦取決於護膚程序中其他產品。如果你已使用類維他命 A 成分、去角質潔面、磨砂或另一種酸，可能需要減少乳酸，而不是增加。更完整的頻率框架可參閱應多久為面部去角質一次。
乳酸可以與甚麼一起使用？
大部分所謂「成分衝突」其實是耐受問題。成品護膚品不會只因含有不同活性成分就自動產生化學不相容，但同時加入多個刺激性步驟可能令皮膚難以承受。
| 成分或產品 | 可在同一護膚程序使用嗎？ | 實際使用方法 |
|---|---|---|
| 透明質酸 | 一般可以 | 適合在去角質前後需要額外保濕時使用。可參閱透明質酸護膚：功效、用途及使用方法。 |
| 神經醯胺及保濕產品 | 一般可以 | 如果重點是減少乾燥或維持皮膚屏障狀態，這是合理搭配。可參閱神經醯胺護膚：功效、屏障修復及使用方法。 |
| 煙酰胺 | 一般可以 | 毋須一概把兩者分開。應按產品說明及自己的皮膚耐受程度決定。 |
| 視黃醇 | 可以，但初期宜分開不同晚上使用 | 兩者都可能引起刺激。每次先加入一種活性成分，初期可交替使用。可參閱視黃醇指南：功效、副作用及使用方法。 |
| 其他 AHA、水楊酸或較強磨砂 | 需要小心 | 初期避免疊加不同去角質產品。更多去角質不代表效果一定更快。 |
| 維他命 C | 可以 | 兩者不需要一概視為不相容，但如果一起使用令刺痛或刺激增加，就應分開使用。 |
乳酸 vs 甘醇酸
乳酸和甘醇酸都屬 AHA，因此作用有部分重疊：兩者都可為皮膚表面去角質、改善粗糙，並令肌膚看起來更平滑明亮。想兼顧保濕或較低刺激感時，很多人會先考慮乳酸；如果更強的表面更新是重點，而且皮膚能耐受，則常會考慮甘醇酸。
| 因素 | 乳酸 | 乙醇酸 |
|---|---|---|
| 主要作用 | 皮膚表面去角質，同時有與保濕相關的實用特性 | 皮膚表面去角質，並有較強的表面更新潛力 |
| 耐受程度 | 一項比較研究中，相比甘醇酸，使用 L-乳酸的受試者較少反映不適。[6] | 效果可以很明顯，但在作用較強的濃度下，部分使用者可能覺得刺激較大。 |
| 較合適的起步選擇 | 對有乾燥感或容易受刺激、但仍需要去角質的皮膚，通常是合理選擇 | 對已有 AHA 使用經驗，而且能耐受較強去角質的人，通常是合理選擇 |
| 除了酸類名稱，還要看甚麼 | 濃度、pH、配方基底、使用頻率及其餘護膚程序，都會改變實際效果。[1][2] | |
兩者都不是在所有情況下更好。更合適的選擇，是能帶來你想要的改善，同時不造成持續刺激的產品。
副作用及過度去角質跡象
AHA 相關潛在不良反應包括灼熱、皮疹、腫脹、脫皮、痕癢、觸痛及更容易曬傷；去角質產品越強，刺激風險通常越高。[1]
如果出現持續灼熱、泛紅、繃緊、異常敏感或明顯脫皮，而且沒有很快緩解，就應降低使用頻率或停用產品。不要再加入更多酸類或活性成分，試圖「補救」刺激。
如果皮膚已經曬傷、裂開、發炎，或正從療程後恢復，通常應先等皮膚恢復舒適，再重新開始去角質。我們的過度去角質肌膚：跡象、修復及安全護膚程序及皮膚屏障指南可幫助你在皮膚恢復期間簡化護膚程序。
如果反應嚴重、出現明顯腫脹或水疱、影響眼睛，或停用產品後仍未改善，應尋求醫療建議。
總結
乳酸特別適合希望控制皮膚表面去角質，而不是一味追求更高強度的人。它可改善粗糙、暗啞、部分膚色不均及表面細紋外觀，同時提供與保濕相關的好處，這亦令它有別於很多單純去角質的活性成分。
選產品時應看整體配方，而不是只看百分比。慢慢開始、保持護膚程序簡單、做好保濕及防曬。如果刺激愈來愈明顯，減少去角質通常比再加另一種活性成分更有用。
乳酸護膚常見問題
可以每天使用乳酸嗎？
部分成品設計為可較頻密使用，但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每天使用。先由較低頻率開始，按產品說明使用，只有在皮膚保持舒適時才逐步增加。
乳酸適合敏感肌膚嗎？
對部分敏感肌膚或有乾燥感的皮膚，乳酸可以是合理的 AHA 選擇，但「較溫和」不代表一定不會刺激。選較低濃度配方、慢慢加入，並避免在皮膚已發炎或屏障受損時使用。
乳酸可以改善深色斑點嗎？
乳酸可透過去角質作用，逐步改善部分表層色素不均。一項 8% L-乳酸臨床試驗報告，受試前臂的斑駁色素沉著有所改善。[4] 持續或有變化的色素問題可以有很多成因，因此不應把乳酸視為適用於所有深色斑點的治療。
乳酸可以與視黃醇一起使用嗎？
兩者可以放在同一套整體護膚程序中，但初期分開不同晚上使用，更容易判斷刺激來源。當皮膚已清楚能耐受兩者，就按各自成品說明使用，不要假設一定要永久分開。
乳酸比甘醇酸更好嗎？
沒有一種一定更好。當保濕及耐受程度是重點時，乳酸可能更合適；如果想採用較強的 AHA 方式，而且皮膚能良好耐受，甘醇酸可能較合適。配方強度及 pH 可以與成分名稱同樣重要。[2][6]
乳酸應該早上還是晚上使用？
晚上使用很方便，因為可把去角質步驟與日間程序分開，但這不是通用要求。真正重要的是按產品說明使用，並做好有效防曬，因為 AHA 可增加皮膚對陽光的敏感度。[1]
資料來源
[1]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α-羥基酸
[2] Thueson DO et al. pH 及濃度在乳酸促進表皮更新中的作用
[3] Smith WP. 外用乳酸對表皮及真皮的作用
[4] Stiller MJ et al. 外用 8% 甘醇酸及 8% L-乳酸乳霜治療光損傷皮膚
[5] Rawlings AV et al. 乳酸異構體對角質形成細胞神經醯胺合成、角質層脂質水平及角質層屏障功能的影響
[6] Smith WP. α-羥基酸對皮膚特性的比較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