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答案：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可以一起使用嗎？
可以。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可以放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使用。人體研究曾評估同時含視黃醇及維他命 C 的外用配方或護膚方案，因此沒有證據支持這兩類成分一定要完全分開使用。[1][2][3]
- 如果兩款產品本身都適合你的皮膚：可以放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使用。
- 如果你剛開始使用視黃醇：先保持原有維他命 C 程序不變，再逐步加入視黃醇。
- 如果分層使用會刺痛或乾燥：可早上使用維他命 C、晚上使用視黃醇，或改在不同日子使用。
- 如果你的維他命 C 產品含 L-抗壞血酸：應按產品說明使用，因為這種形式能否有效滲透皮膚，尤其取決於配方及 pH。[6]
一起使用不代表效果一定更好，而組合研究測試的是特定成品，而不是所有可能的維他命 C 與視黃醇配搭。實際上，主要限制通常是皮膚耐受程度，而不是存在一條通用化學不相容規則。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都廣泛用於改善可見皮膚老化跡象、膚色不均及光損傷。由於兩者都是活性成分，也經常被列入所謂「絕不能一起使用」的產品名單。
現有證據並不支持這麼廣泛的限制。更實際的問題是，你手上的維他命 C 和視黃醇產品能否放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而不造成不必要刺激。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真的可以一起使用嗎？
可以。直接人體研究曾評估同時含有兩種成分的外用系統。
兩項雙盲研究在老化或光老化人體皮膚上測試含視黃醇及維他命 C 的配方，持續三至六個月，並記錄到反覆使用後的皮膚結構變化。[1]
另一項為期 12 星期的臨床試驗使用兩款產品組成的護膚方案，包括 0.5% 視黃醇產品，以及含 30% 四己基癸醇抗壞血酸酯的保濕產品；後者是一種維他命 C 衍生物。多項光損傷皮膚指標都有改善，但治療初期數星期的暫時乾燥較明顯。[2]
另一項隨機雙盲研究以 5% 磷酸抗壞血酸鈉這種維他命 C 衍生物配合 0.2% 視黃醇治療暗瘡，結果顯示該測試配方組合有效。[3]
這些研究說明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可以同時存在於外用護膚中，但不能證明每款維他命 C 精華與每款視黃醇配方分層使用都一定舒適，也不能證明一起使用必然產生特殊協同效果。
每種成分可為護膚程序帶來甚麼？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有部分相近目標，但兩者不能互相替代。
維他命 C
外用維他命 C 主要用於抗氧化，以及改善與光老化相關的可見問題，包括膚色不均及肌膚表面變化。受控研究顯示，持續使用外用抗壞血酸可改善光老化肌膚。[5]
「維他命 C」可指多種不同成分。L-抗壞血酸是直接形式，而護膚產品亦可能使用四己基癸醇抗壞血酸酯或磷酸抗壞血酸鈉等衍生物。
如想了解更完整的成分證據及不同維他命 C 形式，可參閱維他命 C 護膚。
視黃醇
視黃醇是維他命 A 衍生物，常用於改善光老化可見跡象，包括細紋、肌膚表面粗糙及斑駁色素。長期受控研究顯示，穩定型外用視黃醇可逐步改善光損傷肌膚。[4]
它在實際使用上的主要限制是皮膚耐受程度。即使配方良好，視黃醇仍可能令部分使用者暫時出現泛紅、起屑、乾燥或脫皮。[7]
如想進一步了解視黃醇本身，可參閱我們的視黃醇指南。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一起使用會更有效嗎？
部分成品配方可能有這種情況，但把「協同增效」視為通用結論就超出了現有證據。
兩種成分各自都有與光老化肌膚相關的證據，而組合研究顯示，經妥善配方設計的視黃醇與維他命 C 系統可以帶來有用效果。[1][2][3][4][5]
不過，各項研究差異很大。有些使用同時含兩種成分的配方，有些以兩款產品組成一套程序，亦有研究使用維他命 C 衍生物而非 L-抗壞血酸。部分配方還加入其他活性或輔助成分。
因此，在日常護膚中同時使用兩者的實際理由很簡單：兩種成分各自在程序中有用途。毋須假設其中一種會把另一種的效果倍增。
維他命 C 的形式有分別嗎？
有。這正是「維他命 C 和視黃醇相容性」一概而論的規則容易令人誤解的原因之一。
| 維他命 C 形式 | 與視黃醇配合時要留意甚麼 |
|---|---|
| L-抗壞血酸 | 其皮膚滲透程度很大程度取決於成品配方及適當的酸性 pH。[6] 應按個別產品說明使用，而不是套用一條通用分層規則。 |
| 四己基癸醇抗壞血酸酯 | 這種脂溶性維他命 C 衍生物曾在面部臨床護膚方案中與 0.5% 視黃醇一起使用。[2] |
| 磷酸抗壞血酸鈉 | 這種維他命 C 衍生物曾在一項隨機暗瘡研究中與視黃醇一起評估。[3] |
| 其他維他命 C 衍生物 | 不要假設其穩定性、滲透性、濃度或臨床證據與 L-抗壞血酸完全相同。 |
這亦說明，因為維他命 C 和視黃醇「需要不同 pH」就認為兩者不能一起使用，這種說法過度簡化。成品護膚品本身就是完整配方，而不同維他命 C 形式有不同配方要求。
如何一起使用維他命 C 和視黃醇
有三種實際做法，沒有一種是所有人都必須採用。
方法 1：早上用維他命 C，晚上用視黃醇
這通常是最簡單的安排，尤其是剛開始把視黃醇加入程序時。
- 早上：按需要潔面，使用維他命 C，如有需要再保濕，最後做好防曬。
- 晚上：潔面後按產品說明使用視黃醇，如有需要再使用保濕產品。
這樣分開使用既方便，也更容易判斷刺激來源；並不是因為兩種成分本身存在不相容。
方法 2：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使用兩者
如果兩款產品本身都已能良好耐受，可以放在同一套護膚程序中使用。
- 潔面：從潔淨皮膚開始。
- 先按產品本身說明使用：維他命 C 和視黃醇產品的個別指示應優先。
- 使用第一款產品：如果兩款配方都沒有指定特定次序，可按產品質感決定先後。
- 再使用第二款產品：讓第一層稍為吸收後，再塗上第二款產品即可。
- 保濕：有需要時使用保濕產品。
- 如出現刺激就調整：降低視黃醇使用頻率，或把兩款產品分開使用，不要勉強在同一次護膚中同時使用。
不能只按成分名稱就規定維他命 C 一定要放在視黃醇之前。
方法 3：加入新產品時，先保持另一款不變
當其中一種成分對你來說是新產品時，這是最容易評估的方法。
如果維他命 C 已經能舒適地留在程序中，就先保持不變，再以較保守方式加入視黃醇。如果視黃醇已經穩定使用，加入維他命 C 時不要同時改變視黃醇頻率。
每次只改一款產品，出現反應時會更容易判斷原因。
維他命 C 還是視黃醇應先用？
首先按成品說明使用。
如果兩款產品都沒有指定次序，應按質感決定先後，而不是受成分迷思影響：一般先用較輕盈產品，再用較豐潤產品。因此，較稀薄的維他命 C 精華可放在視黃醇乳霜之前，但其他產品組合可能需要不同次序。
部分視黃醇配方會要求直接塗在潔淨乾爽的皮膚上。如果你的產品有這類特定指示，就應跟從，不要硬套一般精華次序。
如要安排其餘產品，可參閱護膚程序次序。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之間需要等待嗎？
不會因為一款產品含維他命 C、另一款含視黃醇，就需要遵守固定的通用等待時間。
讓第一款產品稍為吸收，令第二款能均勻塗上即可。如果立即分層會搓泥或不適，或者個別產品說明要求等待，較長間隔可能有幫助；但任意等 10、20 或 30 分鐘並不是一般相容性要求。
一起使用會刺激皮膚嗎？
有可能，尤其是視黃醇的使用量或頻率已接近皮膚耐受上限時。
視黃醇配方可暫時引起起屑、泛紅、乾燥或脫皮，而發生頻率及嚴重程度會因配方及使用者而有很大差異。[2][7] 偏酸性的維他命 C 配方亦可能令已受刺激的皮膚感到刺痛。
這不代表兩種成分在化學上不相容，而是兩款活性產品放在同一程序中，可能比單獨使用任何一款更容易令皮膚不適。
如果出現持續灼熱、泛紅、繃緊或脫皮，應降低視黃醇頻率、分開兩款產品，或暫時簡化護膚程序。不要把刺激當成組合「見效更快」的證據。
如果皮膚已變得持續容易受刺激，在再加其他活性產品前，可先參閱我們的皮膚屏障指南。
甚麼情況下應分開使用或簡化程序？
如果分開使用維他命 C 和視黃醇會令程序更容易耐受或判斷反應，就應改在不同時間使用。
- 兩款產品都是新加入：先加入一款。
- 視黃醇已經令皮膚脫皮：在加入另一款活性產品前，先降低視黃醇使用量或頻率。
- 維他命 C 一直會刺痛：先分開使用，確認該配方是否適合你的皮膚。
- 分層使用會搓泥：可改變次序、用量、兩層之間的時間，或改在不同時段使用。
- 皮膚本身已受刺激：應先簡化程序，不要勉強保留所有活性產品。
- 兩款產品的使用指示互相衝突：應按個別配方說明使用，而不是套用通用成分配搭規則。
持續或愈來愈嚴重的灼熱，比產品次序更值得留意。如果不適持續，可參閱為甚麼護膚品會令皮膚灼熱？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常見錯誤
- 以為兩者一定不能一起使用：人體研究曾評估同時含兩種成分的外用系統及護膚方案。[1][2][3]
- 把所有維他命 C 都當成 L-抗壞血酸：維他命 C 衍生物在化學性質及配方要求上並不相同。
- 同一天同時加入兩款產品：一旦出現刺激，會更難判斷原因。
- 一開始就用最高強度產品：成分相容不代表皮膚一定耐受。
- 建立不必要的固定等待規則：個別產品說明比任意設定的等待時間更重要。
- 塗抹前把兩款獨立產品混在一起：除非產品本身特別設計為可混合，否則應按各自產品說明使用。
- 一出現刺激就再加更多活性成分：簡化護膚程序，比試圖用其他產品補救過度使用視黃醇造成的刺激更有用。
總結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可以一起使用。人體研究曾評估同時含兩者的配方、雙產品護膚方案，以及特定維他命 C 衍生物配合視黃醇的用法，因此沒有證據支持一條通用不相容規則。[1][2][3]
重要限制是，這些研究測試的是特定配方。它們不能證明每款維他命 C 精華及視黃醇產品都會有相同表現，也不能證明兩者一起使用一定帶來額外好處。
如果兩款產品都適合你的皮膚，可按方便程度放在同一程序或分開使用。如果視黃醇是新加入，或開始出現刺激，早上用維他命 C、晚上用視黃醇，是同時保留兩種成分而不令程序過度複雜的簡單做法。
維他命 C 與視黃醇常見問題
可以同時使用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嗎？
可以。人體研究曾評估同時含維他命 C 及視黃醇的外用配方和護膚方案。[1][2][3] 是否適合同時使用，取決於實際產品及你的皮膚耐受程度。
早上用維他命 C、晚上用視黃醇會更好嗎？
這是一種實際安排，但不是必須。早上用維他命 C、晚上用視黃醇可令程序更簡單，也更容易判斷刺激來源。
維他命 C 還是視黃醇應先用？
先按每款成品說明使用。如果兩者都沒有指定次序，一般先用較輕盈配方，再用較豐潤配方，而不是只按成分名稱決定。
維他命 C 和視黃醇之間需要等待嗎？
沒有通用固定等待時間。除非產品說明另有要求，讓第一款產品稍為吸收，令第二款能舒適塗上即可。
敏感肌膚可以一起使用維他命 C 和視黃醇嗎？
有可能可以，但分開逐一加入更容易評估。如果視黃醇已經造成持續泛紅、刺痛或脫皮，加入另一款活性產品前應先降低視黃醇使用量或頻率。
可以每天早上用維他命 C、每天晚上用視黃醇嗎？
可以，前提是兩款產品本身設計為可按這個頻率使用，而且皮膚能耐受。每天使用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達到的目標，尤其是視黃醇；如出現持續乾燥、起屑、泛紅或不適，應調整頻率。
資料來源
[1] Seité S et al. 外用視黃醇與維他命 C 組合的組織學評估
[2] Herndon JH Jr et al. 評估視黃醇與維他命 C 面部護膚方案對輕至中度色素沉著及光損傷面部肌膚之功效與耐受性的開放標籤臨床試驗
[3] Ruamrak C et al. 磷酸抗壞血酸鈉、視黃醇及其組合治療暗瘡的臨床功效比較
[4] Randhawa M et al. 一年外用穩定型視黃醇治療在雙盲配方基底對照試驗中改善光損傷肌膚
[5] Humbert PG et al. 外用抗壞血酸對光老化肌膚的作用：臨床、皮膚表面及超微結構評估
[6] Pinnell SR et al. 外用 L-抗壞血酸：經皮吸收研究
[7] Farris PK et al. 外用 0.1% 穩定型生物活性視黃醇改善光老化的功效及耐受性：配方基底對照整合分析
